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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鑫 专访

2018-05-28 1031

 Q:您在台上说和团队起争执,和团队意见不相同的地方是在成本控制上还是在产品规划上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就是那些规划,那些规划都是需要下很大决心的,比如首页只放12部电影,大家就受不了,没见过这样的。降成本的问题也是问题,比如真的不要摇控器也受不了,其实我自己也害怕过,确实是,中间我自己也有过犹豫。我记得深圳讨论42元的时候也犹豫过,其实我们自己都在犹豫,包括那个电池,有能投天花板一件事儿。这个电视上市日期变成7月底,本来大伟可以一起来的,就是因为找不到方案,然后一起去找,其实两三周前我们终于方案了,找到方案以后,当时那个杆又不稳,我昨天问他们可能要7月20日以后了,我们为什么要坚持投天花板,其实我们找那面墙挺难的,家里一般没那个墙的,要真去酒店,酒店对面一般都放电视,侧面经常贴墙纸,只有天花板能找到地,大部分情况下天花板都能找到地,当然不能投天花板,那个差距还挺大的。所以,我们说一定要投,不解决我们就一直找。所以,这个产品的上市周期也拖后了,放映厅也有一些问题。总之,在用户角度我们做的决策,如果站在逻辑角度,投入产出比角度、用户商店角度,任何角度都很难,按过去角度可能不会这么决策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为什么这次这么坚持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本来这个产品就是死里求生做出来的,他们真的原来不做了呀,因为我自己太想做了,才把它做出来。

   

    主持人:其实做小魔投不是从TV团队之后,其实之前就有,已经经历了两代产品的代价和反复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之前暴风团队在做但都没有成,其实这个产品的历史非常长,我真是1999年又开始用投影看电影了,我身边最近几个朋友,我真是自己花钱给他们家安,很多人被我安过以后,以后只能用投影看电影,看完投影之后再用发光屏幕看电影就接受不了,没有电影感了。2007年、2008年我连续两年去纽曼,因为纽曼当时市场负责人是我原来金山同事,我就问他什么时候能出来一个家用投影仪,没有。2013年年底极米的钟波刚从MSA(音)出来以后,第一时间样机就拿着投影到我办公室,当时我看90多流明,其实白天看不重要,就是晚上,我认为晚上看那个视觉感觉就够了。开始我们说好一起做的,当然有各种原因,其中有个原因,钟波要做无屏电视,要跟电视靠着打,我认为要往小了打,为用户做每个人的私人影院。就意见不太统一,当然还有别的原因,最后就没有做这个事情,这个历史特别渊源。

    没做以后我对这个事情还是惦记的,我忙同事去做,我们公司一个VP,2014年就让他做。2015年7月份,我们宣布做电视这家公司时,在国家会议中心VIP室他们给我做了一个样机,当时我就一个要求,一手能控制,一个手能抓住,100多流明,90多流明是底线,2015年7月份电视VIP会场就给我看了一个,说你看投到了,我也感觉投到了,但那个样子做的根本就不是个消费品。

    当时我觉得这做的根本不是消费品,就说你以后别做产品了,你可能不适合做产品。2015年12月电视团队把第一台电视拿到办公室的时候,我真的特别感动,第一台电视做得非常好,年底的时候我就求老刘咱们做投影吧,老刘就是真的不做,一年多时间就是不听,看不起。2016年底春节,我到深圳,我们俩聊了很久,后来怎么说服他的,我实在说不动了,而且越说越不好听了,终于说服他做投影了。去年他们终于发布投影了,后来告诉我这条线不做,那时真是气疯了,他们说统计完了很多统计数据,小的根本卖不掉,大的才好卖,就决定不做,真是给我的样机,我拍电影的那个就是我手里的样机,都快给我磨破皮了,那是给我的一台样机,我一个人待了很久,后来想做……同事其实都不太同意我做的。

    后来我在会上说,志鹏是那天知道让他干这个活的,原先干别的事儿的。那天在深圳开的战略会,让志鹏当天过去,志鹏也是暴风老人,在会上我宣布要做,宣布明天你(志鹏)就开始干这个活,志鹏一脸懵,这都是实施,Richard也在场。我们就这么开始干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2015年12月开始干的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去年(2017年)春节1、2月份开始干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想做这个的本质是什么?不会就是因为电影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就是我自己想做这个产品,我一直想做这么一个产品。因为我家里有电影院,不用的,后来大投影5.1都是不用的,你家里真有个房间,会发现是浪费的,鬼屋,一个月都不去。一开始很兴奋,最后不会进去的,因为太复杂了,进去了又是什么,一定会废掉的。所有投影我都买过,但买投影仍然不用,每次都和老婆打架,你负责放还是我负责放,最后打起来了,就不去放。这是事实,就像我们打开投影以后,让大屏看着点半小时,真的想砸摇控器,这种感觉都是真实的。

    现在老去被他们拿去当样机,我刚拿到手的时候,出差的时候都是带着的,为什么拍那个花絮,因为我带着出去的时候,安检有时候不认得,他问一下,我觉得挺好玩的。只要不是12点以后回到酒店都看一部电影,我已经很久一个礼拜看一两场电影了,除了电影院以外,有了它我又能一个礼拜看一两场电影。

   

    Q:CEO做产品经理的优势或者挑战是什么,能调动的资源肯定会更多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可能会。我自己下定决心做的时候还真是拦不住,一开始你想劝退我做的时候阻力是非常大的,当你真的有决心的时候别人还是拦不住的。其实说实话,我觉得这个产品最大的区别,为什么请一些老朋友过来,是因为觉得自己长大了,以前觉得自己厉害,这次完全没有这个感觉。我现在是过去的习性经常影响我现在的决策,志鹏知道我,昨天跟他对一个产品讨论,我生怕以这个产品经理在规划这个产品。我们仍然没有变成用户,因为那个事情太紧急了,必须用我过去惯用的伎俩和思维方式迅速出决策。其实小魔投最后七个反常规的设计,没做产品的不理解,是不可能做这个决策的,不可能花42元做什么咔哒,也不可能只在首页放12部电影,也不可能把摇控器撤了,不卖的,我们连配件都没有。

    我们为了能投天花板,电池720毫安才能上.要稍微用正常的逻辑,这些决策绝不会做的,所以我在克服过去的认知和经验,好像掉到一个很自由的黑暗当中,其实已经没有方法论了,丧失了过去的方法论。我经常碰到自己过去的经验和习性跳出来,所以我再次克服它,或者和它共处,不能说自己过去全是错的,只能说过去的自己没好好用。

    第二,以前冯仑有本书《野蛮生长》,里面有句话,冯仑很聪明,他说人的幸福是什么?就是期望,这个期望满足的时间越久,越刺激,满足越大约幸福。我每次满足之后都会有一种失落感,但做这个产品的过程中太有趣的,因为我必须面对很多事情。刚开始做这个工作的时候是一点点被带进来,现在一个礼拜至少4-5天的时间,我们几个人都是这样,你看Richard的左眼已经“废”掉了,我们几个人最近一个礼拜4-5天都是凌晨两点(休息),而且不知不觉进来的,也不是因为有那么多任务,就是越说越深。每天所有事情忙完八九点所有人走掉以后开始搞小魔投,一搞搞到一两点,而且搞完以后很累,但气色很好,这是真实的。一边好像在劳动,就像你今天给我100元那样的感觉,好像每天都有奖励,那种感觉是很舒服的,好像可以一直循环下去。所以,我给老朋友发的,好像我找到了幸福,我在工作中找到了幸福。一边工作一边付出一边被回报,我最大的体验就是这两点,我反而把过去的习性和经验要放下,不要影响我,然后再好好使用它们作为工具;第二,为它做工作的过程当中,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好的体验,我很开心,我很享受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和暴风TV会产生矛盾吗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不会,这个东西很神秘,Richard是集团的市场平台,昨天晚上我们在屋台上坐着抽烟,Richard终于从一个高档白领被我们拉下水,这么多年下来,烟也开始抽了,他说如果我们不是经历这次小魔投,觉得暴风白来了。不是拍马屁,你们要相信他是真诚的人。因为做这个事儿,他们不是为我做,Richard做这个事情和过去最大的区别是,过去向我汇报,我会有意见,他其实有相当程度在满足我,这次的区别在于,他经常有不同的意见,而且我们还采纳。像“个小又大好伺候”是他说的,“1994引擎”是志鹏说的,大家在为一个方向努力,我们之间更平等了,我们变成一条线上的蚂蚱,是一种很舒适的感受,这是做这个产品,会看到他人被带进一点点,最后越陷越深,我们陷入5个人,10个人,20个人进来,现在已经接近30个人。

   

    Q:单独的团队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是的。最后是单独的,因为做不过来了。刚开始是大家兼着干的,有魔镜,有TV,主要是北京团队,在我身边的人,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,这个产品核心在互联网软件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希望他能给你带来怎样的回报呢?投入了这么多,又是固执己见做的这个事儿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这个问题非常好,我每天都有回报,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回报。昨天也有人问我你有最低销量标准吗?我心里是有的,我过去的理性判断逻辑还是有的,包括到达什么销量我有谈判资格,是有的,但这不是我的期望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的期望是什么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觉得做的时候就已经赢得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怎么定义这个产品在暴风整个体系里的定位?它更偏向于TV还是更偏向于娱乐,和手机更近的消费类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真的没想过。

   

    Q:为什么这个产品不加入AI语音对话呢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们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又有AI信息流,我们根本没考虑过能拥有什么。

   

    Q:暴风TV已经有语音功能了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小魔投这么近的地方用语音不是很傻吗?

   

    Q:我就可以不用手机了呀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其实很傻,我们反倒把摇控器、语音全干掉了,根本不考虑。其实语音是整个暴风大屏核心的技术方向,但我们拥有这些东西并不在意,就想用户想要什么,不需要操作,点击以后,放下手机最好别打开手机。我的灯是黑的,我不希望白天看,很多人说我白天也很亮,我不追求白天看,白天看电影哪过瘾呢?白天也把后窗拉严实,再打开灯的时候,手机屏幕都是刺眼的,最好手机别碰。

   

    Q:如果我想要电影快进呢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你最好不要快进,要改掉你的坏习惯,这样会破坏电影的,过去为什么一个人看了10个文件,就是因为你快进、倒退,拉进度条,又跳出,你把自己的一小时毁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这个业务后面会是比较烧钱的业务吗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不烧钱,这是我定的大原则,既然我对它的商业目的没那么明显,决不许烧钱,我起码要让它活得下去,一定要保持盈利。

   

    Q:说到成本都已经用到将近两位数的成本,能盈利吗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们能盈利,保持利润空间的。首发价是他们临时给我的.昨天晚上他们定的首发价格,我其实有点犹豫,他们说你不再砸一下大家都不兴奋,我说那也表示理解,那就砸一下吧。

   

    Q:上个月我们采访叫暴风全屋,和这个有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

    冯鑫:不是我们公司,全屋是我们物联网、家庭互联网的整体战略。冯总说这就是战略,我就很任性,这样说对公司,对股民都很不负责。

   

    主持人:大家问的角度可以更多侧重产品这个层面。因为今天冯鑫更多还是小魔投产品经理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产品经理过程中我是不断进步和升级的,我最大的好处是把工作生活合体了,很开心,做的时候很辛苦,但不累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上一次做产品经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因为您已经是CEO很久了,亲自去盯一个产品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上次魔镜是我做的。这次做的和过去都不一样,我也是不知不觉做的,一开始在金山实际是营销产品经理,就是宝洁类型的产品经理,研发是不管的,那时候还是卖光盘。然后到中英(音)是技术官,管了一堆技术架构,管产品体验交互,我发现也没有过渡,直接就过去了,虽然不敢说自己很优秀,但也算过关。然后再做创业,做产品。我认为,早先我是靠两个武器,第一是特别注重因果,尊重目标,确定目标,不会盲目做,一定要达成目标所具备的元素,对因果很在意,对逻辑很在意,分类大小很在意,就因为对因果、目标的在意或者习性好,好像做产品也就顺理成章地做过去了。如果和对手竞争的时候,会比别人出招准,不容易胡出招。所以,我认为至少能赢过一般的对手。

    第二个逻辑点,2013年和雷军那次谈话,我讲了很多次,对我影响很大,从以前的竞争思维变成建设思维,所以,在做TV,做全屋的时候,做魔镜的时候其实是向未来建设的,而不再考虑比别人投入产出比更高的维度,会考虑一年后电视会变成什么样,两年后什么时候激光会取代电视,会不会发生,就开始用终局来思考所以才会有变化。这次做小魔投最大的变化是,我作为产品经理,小魔投的员工,暴风用户,我认为我们就是用户,就是把自己服务好之后相信用户就会喜欢,如果用户真的不喜欢我也不在乎了,因为我只是作为一个用户来设计这个产品,这时候为人民服务不如为自己服务,我突然一下放松了,也不再总自己的产品、用户形成多点的关系,而是我就是我产品的用户,更一体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这款产品设计,你聊的这些给我感觉是反智能的克制,为什么去掉那些智能化的功能,比如语音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其实都不是,所谓的信息流很智能,只是我们想用户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至于它背后该用智能就用智能,比如电池,那有什么智能的?拔高了一下,弄了个槽,受力均匀了一点,给它伸出一个小腿了,平时要弄个三脚架多难看,我也不觉得。但他们做出来的时候我激动坏了,因为我确实想不到了,有一天他们做到这个我就觉得太牛了,因为它有用,它对用户来说很舒服就好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接下来你们还想以产品经理的身份出类似的……(没说完)

   

    冯鑫:这个产品就够我干三四个版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一年出一版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肯定不止,一年一版肯定满足不了我,至少得出两版。

   

    Q:下面会有这样的设计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有,今天就不说了,刚诞生就想下一步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的用户细分得特别厉害,比如90后节喜欢快进和弹幕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不想这些问题,你们说的都是对的,有人说我就用手机看电影挺方便的,我认为说的也没错,但说实话,我认为不能分70、80后、90后,2000年全世界的人都有差不多的地方,我就为那个差不多的地方服务就好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共性的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认为是有共性的,比如看电影的时候,我们不敢用大词,昨天晚上删的PPT,我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第一个要仪式感,觉后来觉得太大了,左边晚上我让他们把它删掉。我其实想用仪式感,仪式感是确定不被干扰的动作,某个时刻和时间意义不同,就好像婚礼的时候父亲把女儿的手给丈夫,好像一场告别发生了,大家哭得稀里哗啦,实际晚饭还在一起吃。所以,仪式感还是挺重要的,为什么基督教对普通老百姓的影响很重呢?因为它经常搞礼拜,钟声一响,有人唱首诗,一下就圣洁起来了,这个东西不会变。看电影的时候,我们开着褂子,拿着手机这么翻,你会不会看到一部好片拿着手机看,回头会骂自己,为什么自己不找个大屏幕或者电影院把这个电影看掉,会有吧?我想人同此心。我们那个推荐的电影,目前7分以下的电影我们一个都不推,7分以下的电影我一个都不看,因为一部电影时间成本挺高的,这么高的成本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它呢?看电影的品质和感觉,我们希望好好对待它,人同此心,所有人除了更方便快捷的需求以外,还有的是希望对得起自己的时间,让它的变得有质量,这个需求也是存在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也就是说片源您会限制它,7分以下的片源是不提供的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们现在是一刀切的,但肯定不科学,我们原则上不希望你看完一部电影,花了一个半小时以后骂娘,而是看完以后觉得爽,值。

   

    Q:7分标准你根据哪一家的评分标准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豆瓣。

   

    Q:豆瓣不是有水军之类的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豆瓣水军还好,但豆瓣有它的偏好,比如漫威它的评分很低,但我觉得漫威也挺好看的,他瞧不起漫威。7分多少分,一开始做的时候需要大而化之的方法,需要不断优化,因为每个人对分数质量要求不一样,比如他的分数质量是8分,我的分数质量6分点就觉得不错,每个人是有细微差;还有我对黑帮片要求很低,5分的我也要看,要是爱情片我就要9分,不到9分我就不看了,这些东西要不断地运营。

   

    Q:后续用户在电影当中有没有付费的项目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原则上是要付费的,原则上希望是这样,但不一定能做到。一定要让用户为自己的一个半小时买单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用小魔投都看过哪些电影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很多。

   

    Q:有你印象很深刻的产品吗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第一天晚上看得特别清楚,去年的一个发布会,晚上和他们喝了酒,他们把样机给我作安慰品那一次,虽然是用胶水沾合着,但是能用的。我回家以后就看了一部电影,那并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电影,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,就是《明日新世界》是韩国的一个黑帮片,可以认为是韩版的无间道。第一天晚上我看的时候就放在天花板上,那时候不带支架的,我第一天晚上就放在床上看。你能理解吗?我根本拦不住自己做这个产品。哪一个礼拜至少四天每天晚上看一部,我那么忙,每天晚上基本11点回家,在那段时间我每次出差都带着,回到酒店房间,房门一关就没事干了,酒店是最无聊了。除了有一天1点多回来我没看以外,有一天1点多我还看了一部,所以天花板有多重要,要多重要就多重要,在酒店没有天花板就抓头了。我去深圳的无印良品酒店,做得特别好,但还是有电视,以至于还是找不到那面墙,我看了看也只有天花板,我上次去没有带小魔投。下次我去深圳无印良品酒店,还是会投天花板看一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天花板看了时间长了会不会(脖子僵硬)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你看事情很细微,我以前看电影拿天花板,摆放很难固然,但我还是很勤奋地把它摆好,但一般投射位置太远,不行。一般你得放到床上,床上无论怎么样床都是有点软的,我后来发现看了10-20分钟,整个脖子都是僵的,我发现投天花板是伪命题,其实是看不了的。我后来用小魔投看了,发现有巨大的区别,拿书摆,别说下床,我去柜子拿个烟都小心翼翼的,其实我右半边全部是紧张的,我自己使了无数的力气早就累得不行了。

    小魔投的三脚架,我自己拍电影也是一样,虽然有点晃,但几乎不害怕它倒,正常下床其床,喝水抽烟不影响,我看一场电影以后很轻松,很放松地看完了。我们这么面对面讲你才能感受到。其实我想说的是,我做这个产品真的是为自己做的。包括我一定要有大电池,一定要在户外看,有的住在民宿里,民宿里有原子,真的想投影在园子里看,有一次我在扬州住民宿想拿投影放着看。我认识酒店老板,有白色的墙,一会儿酒店巡逻人员就把老板找过来,什么东西,每个房间我都要一个。他们正在等着上市,因为酒店房间每个放一个,他们会觉得特别爽。这是真实的感受,至于它的用户多大我并不太在意,但我知道它一定是对的。

    你们在座有没有人想用投影看电影?

   

    Q:刚刚有这个想法。

   

    Q:都用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你们用投影看电影,看了几场以后回不去的,不是自发光屏幕,没有电影感。人类对反光完全是自然的,你看我,我看你全是自然的,我们看任何发光的地方都受不了,电视是苦命经营以后你才勉强看,但你还是不舒服,看月亮是反光的,看太阳你就受不了,就是这样的逻辑。发光本来就是人类制造的一个不和谐的东西,但的确又很有用。

   

    Q:小魔投的电影来源是哪儿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和爱奇艺合作的,片源还是很充分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爱奇艺和奥飞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在我们这儿也可以交费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也可以看其他的内容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以爱奇艺为主,当然也有暴风,主要是爱奇艺的,爱奇艺内容最全的,花钱最多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这个产品怎么不能看电影,而是看电视剧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其实在很深的地方可以投屏,但我们不鼓励,这个问题我们也讨论过很多次。

   

    Q:所以,为什么把它定义为电影产品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第一次内部讲解的时候,大家说是不是可以看电影,当然可以看电影了,但我们的App和软件界面可以看到我们对电影非常尊重。打开投影一个半小时,时间已经很长了,这时候看电视剧,不觉得浪费了这一个半小时,这辈子至少还有1000部好电影没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有可能会想让它替代电视来看这种感觉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人类有很多需求,我们主力是想满足看电影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我们用户主要是考虑哪些用户呢?是电影用户还是爱奇艺会员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认为都一样,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爱看电影,你也一样,只不过没用投影,没花那么多力气,如果给你们更方便的东西,你享受过一两次以后,你也一样会喜欢,年轻人也一样,电影有100多年历史了,隔了多少代。

   

    Q:我现在就是爱奇艺的会员,我能不能直接把爱奇艺的会员登录在你这边?

   

    志鹏:不能,爱奇艺分两种,手机屏和大屏,手机会员和那个没通。

   

    Q:对用户来说有两个问题,我很大的价钱买票进电影院看,二是手机充值去看,我为什么要用投影另外充值去看电影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每周至少一次去电影院,我到现在都是这样的,去电影院比在座大部分的人都多,基本我没误过什么电影。但我其他时候怎么看呢?反正我确实不用手机看,也不用电脑看。我不想看到烂电影,好电影我又不想拿手机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是把本人的需求放大到公众的需求。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对,但放大这个词不准确,我认为我就是给自己做的。我们今天发了一个微信,没有公布,我们要求魔投所有员工必须自己花钱买。你能力再强,只要你不是魔投的用户我们就不要了,能力再差只要你是魔投的用户,你再努力的……

   

    Q:员工吗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员工,所有员工。你是再努力的产品大拿、大神,我们都不要。

   

    Q:这是针对整个集团来说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针对魔投,我们做了这个规定。为什么呢?我们希望每天在为自己服务,我们只要把自己服务好了,它就是对的,我们就连接在一起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们没有想过把文化或艺术扩大到整个暴风集团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没想过,因为它太特别了。这个商业有很多成功的例子。比如雷总做了感动人心的产品,厚道的价格,也很成功,性价比也很高,我也有这个需求,更大的成功,都是对的,成功有很多路,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成功都走这样一条路,这样一条路是幸福之路,不是成功之路。

   

    Q:这个产品Slogan就可以叫做“好好看一场电影”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们的slogan是“小魔投,大电影”,去往的方向是“好好看一场电影”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是整个暴风集团的CEO,除了魔投之外还有非常多优秀的产品,比如VR眼镜、暴风TV等等,对他们来说,怎样的结果才算是成功的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正常的竞争获胜,市场地位,战略储备,核心竞争力,索奥(音)的分析,还是这些。

   

    Q:还是数量上的一些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有时候是数量的,正常的是商业竞争逻辑,因为大家都在一个舞台上竞技,必须按同一个逻辑来竞争,不仅仅是数量,比如索奥(音)的分析里,就是你今天培育的核心几个助手未来两三年能起大作用的,这都是挺重要的,你的关键岗位是不是比别人效率更高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平时评估这个项目成功的进度吗?像进度条一样,50%或80%?

   

    冯鑫:我不是这么工作的人,但大的方向我盯得挺紧的。

    主持人:谢谢大家!

   

(结束)